我喜欢创作。无论是文字还是图画,看那些故事和画面被一点点编织在空白的载体上,让思想与情感随着这种流淌传递给或许存在的他者,这过程类似于一种传教,我很喜欢。而且,在进行输出的时候,也同样可以释放掉我被输入的过多压力和想法——一些东西,只要写出来,大脑就没有必要再为它们开辟单独的空间了。于是理所应当且顺理成章地忘却,感觉上轻松很多。所以我猜测,大部分成就斐然的艺术家和文学家大多短命;实际上如果没有艺术和文学,他们大抵更加活不了那么长时间。艺术和文学是宣泄的出口而不是把人逼疯的入口,像是我现在,就在感觉开启了一个泄压阀,正在一点一点地好起来。
看了某文学网站上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在去年写成的一个短短的故事。大体讲了一对拉拉经由万分磨难最后走到一起的故事,标签有“现实向”三个字,大概有98%的虐和2%的甜,只甜在结尾。据说作者本来给她们安排的是BE,最后却因为一些没有说出口的原因而把BE改成了HE。作者扯出来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主角二人已经做出了她们所有的努力,所以最后的圆满是顺理成章的。我却觉得不是如此。命运不是这样的,现实不是这样的。只有痛刻骨铭心;唯独这个甜甜的结尾,因为显得太不现实,而被迫显现出了一种让人忧虑和多思的幻梦色彩,像主角的一场永远不会醒来也无法醒来的梦。
我在想,以后我出柜,也一定会遭受万分磨难吧。有一种悬空的恐惧感。人们总是对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漠不关心,而对可能发生的东西忧虑过重,又对一定会发生的事得过且过、死猪不怕开水烫。...又或者只有我这样。
但一想,若真要步入一段异性恋的婚姻,不仅要忍受不快乐的性生活,还有各种各样因性别视角和处境不同而造就的困境。或许同性恋只是把婚姻里鸡毛蒜皮的小冲突揉成了异常剧烈的大冲突,然后一股脑地在年轻的时候爆发了而已。有些人熬过去了也就熬过去了,另外一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死亡太简单了。选择死亡太轻松了。所以如果真的穷途末路——或许都不用穷途末路,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死吧。这比起活着所要经历和忍受的一切,简直说得上是一种幸运了。人的命运只有在选择死亡的时候才会露出马脚,给人类以完全的选择权。
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种淡淡的厌世感。可能是又对现实失望了一次,因为就算是小说也那么现实。
每一个童年的梦想都值得用青春去捍卫!